事发中学校园周围的环境(图:云南公共民生关注)之所以容易,是因为本案发生在内陆小县城这个独特的生态系统里
类似的典型案件都呈现出同样的特点:发生在县域
社会青年和女学生“谈恋爱”这种事情并不少见。但是,系统地、大规模地强迫、引诱女学生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今年7月,在山东泰安东平县的“社会青年强奸女学生”事件被曝光,情况与本案类似,也是社会青年威逼利诱女生们。更早一些,还有甘肃永靖县的“黑老大”孔得红长期强奸多名女学生的案件。
不难发现,这些典型的事件都发生在县城,且是比较闭塞的县城。到底云县县城有什么特殊之处吗?
从被害者而看:被强迫的孩子们比起大城市的同龄人更加“单纯”、怕事
前文也提到,和“大哥”在一起,求被罩,并不是个少见的现象,好多女生都会这么做。不过,这种现象和本案的情形还是有很多差异性。显而易见,大城市的孩子们能够受到的性教育、安全教育更好,他们的父母整体的知识水平也更高,更易觉察出异样来。比起来,小县城的孩子们更怕事。
这是因为不管是法治环境还是居民的法治意识,县城都要比大中城市差得多。由于文化教育背景的桎梏,小县城的居民们对于法治的崇尚和理解都要比大中城市逊色,从而人们更加容易迷信“人”。所以,小县城是要比大中城市封闭得多的人情社会。这样一来,风言风语的力量更显强大。人们对于所谓的“丑事”也更加忌讳,秘而不宣。此外,未成年人也是“社会性”的,会去习得、模仿大人们的处事方式,从而“恐惧”、“怕羞”让她们更不能开口。
所以,也难怪在以上提到的三起典型案件中,都出现了“大量”、“长期”这样的标签,涉及的时间段和人数都有一定规模,而不是个别现象。
从施害者来说:“大姐大”看起来是个典型的误入歧途的“县域青年”
许某是个21岁的无业游民,一个“社会小混混”。当地人还爆料说,许姓女子只是中间环节,事情可能和当地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“黄桥帮”有关。
这两年,中国社会学者们提出了一个“县域青年”的概念,而尽管许某被披露的信息不多,却看上去是个典型的“县域青年”。如何讲呢?“县域青年”从小在小县城长大,家长、学校都管不到,而他们习惯游荡街头。从小缺少良好的教育和关爱,很容易误入歧途。因为在“县域青年”的成长环境中,教育等资源都比较匮乏,更有他们的父母忙于打工挣钱,关心不了他们的问题。而他们长大之后,很可能也不愿意离开熟悉的县域环境,从而“混迹街头”,拉帮结派,欺负年纪较轻的孩子。
就环境而言:县域,特别是欠发达县域为学生提供的“安全保护”有局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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